应浅几人不说,是因为这个阵法已经很久没有见世了,古时候就已经被列为禁法,具体仪式早就失传,他们也只是在读古籍的时候看到过,具体的并不清楚。
而且现代和谐法治社会,哪里需要这种阴邪的法子?文明开化后的人们是很难接受这些的。
沉默一瞬,寒冽的声音传到应春晚耳朵里,冷得出奇,“很多。”
白咎没有说明具体要多少人,也没有避而不谈,就那么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说出来,像是一把棒缒砸在众人心上。
有时候,一个简简单单的形容词反而比确切的数字更让人胆战心惊。
很多,两字足以说明。
白咎说完后自己也默了一瞬,继续道:“要看阴将的素质,还有施咒人想达成之事的困难程度,越困难需要的祭品越多。”
应春晚听着听着,忽然手指一僵,“师公,之前郑月娥的那个,是不是就是和万冤阵差不多的邪法?”
白咎颔首,“万冤阵被禁止多年,毕竟也是一个出了名的阵法,虽然具体仪式失传,但还是流传下来了不少模仿这阵法的邪术,养小鬼就是其中之一。只不过这些都只是仿了个大概,画虎不成反类犬,只能算是个小祭祀,威力效用远远不如真正的万冤阵。”
应浅点头,小声道:“传说万冤阵不仅可以驱使阴将,也可以催动阵法完成一些匪夷所思或者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有点像许愿。”
应平有点着急,“那咱们得快点找到阵眼才行,不然的这万冤阵的怨气是能影响整个城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