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平嫌弃地转过眼来低声道:“你干啥,还没天黑呢就害怕?”
应春晚摇摇头,用更低的声音开口,“感觉这些村民有点不对劲儿。”
应平闻言拧着眉毛微微看了下,“他们这种经年累月世代住在这里的,对外来者有些警惕也正常。应家在这一片很有名,不然他们也不会请应家的人来,不用想那么多。”
应春晚微微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不是,看他们架势,像是在防什么东西一样。”
应平一怔,又瞧瞧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些村民果然口头上随意和应浅聊着天,脸上表情却有点不易察觉的紧绷,倒也不是冲着他们这些外人,更像是在提防着什么。
应平收回眼神,这次是上下打量了下应春晚,没想到这个豆菜芽还挺机灵的。
果然应了几个人的猜测,东河村的位置比外面这个湖的位置还要更里面一些,过了桥后他们又七绕八绕了一圈,才踩在一条勉强算是路的泥巴小径上看到了个瓦片房。
东河村也在山脚底下,不过和应家祖宅却完全不同。应家祖宅是自盆地内的山脚至山腰,延绵向上,犹如仙境。但东河村的房子杂七杂八堆积在山脚底下一处,看着逼仄又拥挤。
路上应春晚观察了下两边的水田,不知道是否是季节的原因,田里的作物看起来是已经收割过了,只剩下一排一排的干茬在地里头。
村民们带着他们到了一间看起来稍微敞亮点的瓦片房里,里头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拄着拐杖慢慢走出。
“小师傅们来了,快进,快进。”老人出声,应春晚他们赶紧进去,另外几个村民把他们送到后也没走,就留在外面院子里。
村长的瓦片房其实也没多大,他们进去的正房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田字格窗户,现在虽然是下午,但东河村阴沉沉的没阳光,外头还隐约要下雨,房内昏暗的要命,几乎和日落接近傍晚的时候差不多,很难看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