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张牙舞爪的玫瑰。
而且师公这种高岭之花,是绝对不可能低声下气地问他“是不是讨厌我”这种话的。
当然,让应春晚最笃定的关键一点是,身旁这个冒牌师公刚才贴近他的耳边的时候,身上没有那股应春晚闻过许多次的淡淡焚香味道。
应春晚脸上浮着层薄怒,连脖颈都有点微红,“师公身上是香的,你身上一点儿都不香!”
这句话刚脱出口,本来悠哉悠哉坐在旁边笑着的“白咎”脸上笑容忽然一滞,然后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古怪,嘴里一字一句重复着应春晚刚才的话,“师公身上,是香的?”
他又无声地念了一遍,最后嗤笑了一声嘟囔道,“对了,我忘了,你是那位小家主,他身上香不香这种事情当然是知道的。”
应春晚皱眉道:“你在念叨什么?”
却看见身旁的人忽然又粲然一笑,周身浮起一层妖异的浅蓝紫色的光芒,包裹住了整个人。
然后光芒之中,应春晚隐隐约约看到人形扭曲变幻,最后光晕散开,座位上坐着一位黑发过腰披散,顺着座椅流泻下来的男人,一张脸犹如千树梨花一样惊艳至极。
端是一对含情眼眸,长眉入鬓,薄厉双唇。
本来就已经属上乘,偏偏还有一颗赤红泪痣点在右眼眼角上方,看着有些妖娆。
“哈喽,小家主。”变幻了容貌的人身上穿的仍旧是和白咎一样的黑衬衫和长裤,但两条长腿交叉翘起,鞋尖轻浮地上下摇晃着,一双妖异双眼睨着应春晚,“初次见面,我叫白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