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人有什么错,个个都那么年轻,你有你的前途,难道他们就没有?郑美娥, 到这个节骨点上了,你就别再想着给自己找补点什么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应无溪的意思, 如果郑美娥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么无辜的话, 早应该在第一次出事的时候就阻止电影的拍摄, 而不是一直任由其发生,自己缩在后头。

郑美娥缩着肩膀,“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没办法电影这么大的投资,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叫停”

白咎淡淡一声,“那你刚才拿出来的祝一得的那枚戒指是干什么用的?”

祝一得听得浑身上下一悚,再看郑美娥的眼神就像看什么阴邪鬼怪一样,“应前辈这是什么意思啊”

白咎把手里那枚戒指还给他,“我刚才说了,驭鬼术除了用怨念困住魂魄,还需要祭品来驱使。祭品可大可小,想要效力最大化的话,最好的祭品是生人祭祀。”

应无溪叹了口气,“原本生人祭祀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不过郑美娥根本控制不住她师姐,从这方面来说反倒方便了不少。只要把生人贴身物品拿出来做个小仪式,阴鬼会自己去收割。”

这句收割听得祝一得脖子一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忍不住想发怒,“郑美娥,你居然干这种你自己不觉得害怕吗?”

郑美娥听了这话惨淡一笑,“怎么不害怕,自从学姐死了之后,我每天都能看到她每天都能看到学姐勒得发涨的脸,半夜的时候在床上去洗手间的时候在镜子里”

但小说改编的电影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拍完了,就差一点点

白咎平静地看着她,等她说完话之后才开口,“郑美娥,我刚才说了,替身木牌只能挡一时,挡不了一世。你师姐惨死,怨念深重,迟早会报应在你自己头上。”

郑美娥突然又哭了起来,这次的哭声变得凄惨了不少,但事已至此,在场的人都没有张嘴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