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回了应家后才第一次见到师公。
但这种熟悉感并不像是错觉。
这种感觉刚浮上来,应春晚眉心忽地传来一阵阵针刺一样的疼痛,疼得他双眼发黑,眼前人的面容一下子模糊了起来,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像报错一样,猛地生出许多异样的念头。
面前的人很危险,自己必须离他远点,离得远远的,越远越好!
这念头就像尖锐的警报声一样,无孔不入地涌入脑海,像一种生物特有的自我保护危机预警。
离他远点!离他远点!离他远点!
脑海里的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甚至像是尖叫声一样。
“晚,怎么了——”远处似乎传来了熟悉的清冷声音,慢慢挤进铺天盖地的警告声中,传到他的耳朵里,只是听得不太真切。
与此同时,脑海深处又浮起另一道声音,像清泉一样,极其相似的声线,只是不如师公的声音那么清冷,听起来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阿晚”
应春晚觉得自己就像什么动物,如果他身上有皮毛的话,听到这声音一定全部炸了起来。
这个声音太过危险,明明那么好听,里面却好像藏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阿晚是在叫他吗?
好熟悉,这是谁的呢喃声,句尾都隐隐约约带着颤,他几乎能想象出当时是什么情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