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雕花大门,进了小花园内,应春晚才发现这里还内有玄机。
花园内不是传统的对称式园林造景,右侧有座纯白的喷泉,隐在正满开的绣球丛后。
应春晚忍不住多瞧了两眼,他总觉得好像隐隐约约看到一股浅金的雾气萦绕着喷泉与绣球丛。
花园内有佣人正在值班,看到他们三人后均是转过身来鞠了一躬,等三人走过后才再次直起身来继续工作。
应春晚心里有一星半点的窘迫,这些佣人多半是应家的佣人,想来是对着应浅和应泉行礼的,他白白受了人家一礼,好像有点不太妥当。
仿佛是察觉到应春晚的情绪似的,应浅安抚地笑了笑。
进屋后,应春晚还没来得及偷偷打量偌大的大厅,就看见正中间有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身旁站着一位穿着考究西装,带金丝眼镜的青年。
应浅和应泉喊了声爷爷,又对着青年开口,“无白师叔,我把小春带回来了。”
老人看到应春晚先是双眼一亮,又是一黯,随后对着应春晚招了招手。
应浅轻轻推了一下应春晚,“去吧,去见见外公。”
应春晚嘴巴张了张,看着面前陌生无比的老人,一双精神奕奕的眼睛看着他,似乎有些哀伤,又有些期盼。
饶是应春晚完全不认识面前的人,但也不忍老人露出这样的神情,便小心地走上前去,但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一个人活过了十八年,突然告诉他他有家人——比起惊喜,更多的是一种不知如何是好的手足无措感。
“三小子太瘦。”应老爷子握住应春晚的手,细细看了眼掌纹,最后叹息了一声。
一旁像是秘书一样的青年开口,“找回来了就好,老爷子别太伤心了,小小姐在天之灵会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