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许多动物比起来,人类预判危险、气息的本能已经削弱很多,但再怎么削弱,只要阶级大一点还是感觉得到,像是迹和朔伊他们这样压倒性的气息。
本来对男性没兴趣的张家隆对于同性有特别意图的亲近是应该感到厌嫌恶心的,可是为了抵挡那种压倒性的气息张家隆就已经秏尽全力,其它的哪还顾得上。
像现在这样被他们两个夹在中间,虽然张家隆下意识地要闪躲,但还是被双倍的气息给压得有点紧绷,如果张家隆只是凭本能生存的动物,可能他早就俯首称臣了,可他不是啊,所以他硬着脖子撑着,哪怕他觉得好像快顶不住要折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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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张家隆一举一动都很敏感的两人很快地就发现了他的异状,朔伊和迹不约而同地错开了一步,让张家隆不再处于集中点的位置。
张家隆像是突然能喘过气似地放松下来,不再感到压迫是值得庆幸,不过他仍是狐疑地觑着那两人。
自己抵抗不能对他们而言不是很好吗?那现在……这是以退为进?
撇开掳人跟结契夜这两件事不谈,迹他们可从来没想过用压迫的手段来逼张家隆就范,异族伴侣是要和他们共度一生的人,不是发泄的对象,逼迫一点好处都没有。
虽然他们很想和小隆亲近,但依据众多前辈们的血泪经验,忍耐才有好果子吃,燥动只会让忍耐的时间变得更长而已。
“出门?”虽然退开了一步,但朔伊还是忍不住伸手碰碰他的手臂。
“嗯,呃……”张家隆话语停顿的原因不是他的动作,而是他上臂那道绽开来的伤痕,虽然没有在流血了却仍然很引人注目,“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