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又相信杜成礼了?他在你们家园种下咒印你们忘了?!他把本尊的肉身用以滋养他自己的灵力,你们这些人也会变成他的养料,他重伤下来以谎言编纂,就为了趁机逃跑,你们现在谁还能把他叫出来与我们对峙,本尊从未害人,这是你们从传音里亲耳听他说的,现在你们就为本尊现世聚集在这里放跑真正的凶手,等他真的动手,你们全都完蛋,给本尊走开!”
安绥平日伶牙俐齿,现在心情烦躁得无以复加,稍一疏忽,回溯的灵流大幅涌入他的身体。
“杜,杜宗主说的是真的,我们的灵力,真的系在他身上!是他!”
人群里一个男人忽然惊恐地抬起胳膊,众目睽睽之下他饱满的皮肤开始干瘪,有点点流光从他身上溢了出来,像安绥飞去。
“我,我也是!”
陆陆续续的,人群里相继有人出现症状,安绥大惊失色,赶紧集中精神抵抗灵流,脑仁一阵刺痛,安绥痛苦地叫了一声。
“师尊,我们中计了。”
江朔水有些悲伤地浮在空中,不知所措。
“是,杜成礼下来不需要说什么,只要告诉他们我是阵眼,现在所有的灵力回溯到我身上就是我图谋不轨的证据,他们只需要几句话让我心神紊乱就会露出破绽。”
“他肯定没走远!我们去捉他!”
江朔水拔脚就要走,却被安绥制止了,他已经想到了破解之法,就是怕江朔水不听话。
“朔儿,你相信为师吗?为师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你得放下我,去追击杜成礼,不能让他为祸人间。”
江朔水灼灼地盯着安绥道:“我当然相信师尊,只要不让你离开我,我就听你的。”
傻小子,我不叫你离开,我得叫你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