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和她攻击杜成礼,你看准时机,立刻神魂归位!如果能控制住回溯的灵流最好!”
江朔水落地后急急说道,安绥看着一脸坚毅,将凤羽鞭对着自己父亲的杜妙纯,有些不确定。
“刚才我们的对话,你们都知道了?”
杜妙纯看不见安绥的魂魄,但是能听见他的声音,她浅淡地看了安绥一眼道:“事情经过,我已经通过穿映入密的术法传给了北山峰的各位,你和江朔水的事情,他也略微告知一二,只要能阻止杜宗主,妙纯不在乎你亦正亦邪。”
“纯儿,你真是和你母亲一样啊,正义怎么比得上亲情呢,你这样和父亲对峙,父亲真是太失望了。”
杜成礼惋惜地摇头道,谁知不提还好,一提杜妙纯柳眉倒竖:“你这个无耻小人不配提我母亲,她去世的时候形容枯槁,你骗年幼的我说母亲不治身亡,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你的话,亲眼见到上面各个弟子的死相,我还要被你蒙在鼓里多久!她根本就是被你吸食而死的!你不配为人!口口声声一身正气,除奸惩恶,你就是最大的恶!”
她悲愤的声音在整个环形塔底回响着,安绥听得一愣一愣的,他还当什么魔尊啊,趁早让位吧!
被揭穿了往事,杜成礼脸色沉了下来,他一手和安绥肉身交握,一手成爪,从他指尖渗出血来,诡异的是,那血滴没有滴落,而是像被什么拉出一条线一样延展开来。
“血华蚕丝”
江朔水低声道,这是杜成礼的仙器,以血为祭,铸造精魂之线,这蚕丝硬度极高,以杜成礼的修为,在这逼仄的空间里,随时可以把他们切成肉块。
“既然众叛亲离,那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不怕死的你就来阻止我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