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出事了?!剑宗受到冲击,以他的能力应该能自保的,怎么会!”
他霍地站了起来,急得原地团团转。
“师兄你别急!我出宗的时候宗主身体尚可,四大长老也受到了定金石吞噬灵力的伤害,但只要阵法一破,万流归元,一切就能好了!”花铃拽住江朔水的衣袖焦急道。
她这句话彷佛给江朔水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他站住脚步,目光冷冷道:“走,上风息堂!哪怕只有我一人,也定做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说着他一翻身跨上了花铃的葫芦,两个人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天上的风息岛而去。
不远处的角落里,杜妙纯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注视着江朔水的目光,眼波流转,若有所思。
在远处看着风息岛离地也不过百丈,可真实想要翻越这天险,着实不易,空气越来越稀薄,要不是江朔水的叹息绝已经练到了登封造极的地步,光是攀登这一项,就得败下阵来,同时江朔水也明白了风息堂为什么这么强悍的原因,抛去他们使的手段不谈,在这云端之上生活,体魄自然要比寻常修士厉害,相比之下,下面那些选择静坐示威的修士们,似乎也情有可原。
可他不受影响,不代表所有人都不受影响,在快到风息岛的时候,花铃突然吐出一口血来,吓了江朔水和安绥一跳。
“师妹!你怎么了!”
江朔水连忙想给她注入灵力,却看见花铃脸上身上突然长出了火红色的羽毛,整个人看起来极其痛苦。
“我,我不知道”
花铃茫然地抓着江朔水,此刻他们身下的大葫芦竟然也开始分解成一片片的梧桐叶四散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