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绥一万个不乐意地被老管家塞进了轿车,在司机连哄带骗中到达了学校。要知道,没被花盆砸死之前安绥就是个学渣,还是个文科生,这下让他穿越成了精英贵族学校的学生,不是要他老命吗?他忍不住揪住七号一顿抱怨。
在七号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闹铃服务下,安绥总算勉强地度过了两节课,同班同学三三两两的结伴去了食堂,却没有一个人敢从安绥身边经过,纷纷识趣地绕道而行。
“老大!今天您想吃什么?去哪吃?您先过去,我给您带上去!”
正犯愁呢潘力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那卷毛脑袋在教室后面探头探脑,身后还跟着五六个毕恭毕敬的小弟,一个个见了安绥都乖巧的叫安哥,把安绥捧得飘飘欲仙。
“给我多打肉,打点水果,奶茶超大杯少糖去冰,再来份米饭就行,昨晚上在家吃太饱了,今天吃清淡点。”
安绥想了想安排道。
七号:……这还清淡!?你是八辈子没吃过饭了吗?
“那老大,还去天台吃吗?”
安绥点点头,心想原主还挺会享受,却见潘力朝自己伸出了手。
“干嘛?”
“饭卡呀老大,哥几个都等着呢!”
后面几个小男生讨好地看着安绥,他这才反应过来,听七号说这所学校的硬件设施太好,进校的条件不苛刻,学费也不高,还设有高昂的奖学金,但是基础生活设施却都贵的要命,对那些家境一般的学生来说算是一笔不小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