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些歉意,手也松开了。
“殿,殿下,我发过誓的,此生,只,只效忠于您一人”
你可是男主爸爸啊!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
安绥叫苦不迭,这要是大晚上不明不白地被掐死在床上那真是比窦娥还冤。
“对不起,阿绥,是我错怪你了。”
游子墨倒也耿直,一把将安绥拉了起来,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瘦削的脊背,尽管皮肤温暖,但那股渗入的寒意还是席卷而来,安绥忍不住咳嗽两声:“无妨,殿下,快回房间看看丢了什么东西没有。”
一查看只丢了些金银细软,重要的证明身份的玉牌游子墨贴身带着,这下总算打消了游子墨的怀疑,可掉下去的好感值只是象征性地回弹了一下,看得安绥肉疼。
七号则是因为失职愧疚得不敢和安绥说话,悄悄地蹲在安绥脑海的角落。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客栈里的人都被那飞贼吓得睡不着了,为了避人耳目,两人决定绕道去乐首府面见这里的府尹。
这次出来游子墨是能穿多低调就有多低调,加上他可以化作病态的脸,看上去就是一个体格高大些的文弱书生,反倒是安绥一身利落的黑衣,将长发束起个马尾,灵动俊俏。
看门的府兵把游子墨拦住了,长嘴就骂人:“哎哎什么歪瓜裂枣就往府里闯,有事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