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怀王已经迈进了他们布置好的陷阱里,等怀王自以为下够了剂量,他们就可以收网了。此次行动,不仅怀王、定国公难辞其咎,就连老十一这棵墙头草都会受到波及,可谓是一石三鸟。
唯一让安绥感到担心的是自己的身体,他体寒发作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偶尔压抑不住的咳嗽,他会尽量不让游子墨听见,可唯独露了馅那么一两次,游子墨听到安绥咳嗽,竟然还涨了好感值。
安绥得出结论:游子墨绝对是个病娇偏执狂,就见不得自己好。
宴席结束后的第二天子夜,安绥和游子墨就出发前往乐首坝,府里留下了易容后的“三殿下”,待二人再次回京之时,便是风云变色之日。
乐首坝是固守王朝天堑的一座小城,它既不是江河上最重要的一环,也不是最大、最易守难攻的一座,但它恰好不起眼的落在了怀王两军汇合的界限上,若是这里落入了怀王之手,他的南北兵线一旦贯通,势力便是大军压城,难以抵挡了。
幸好怀王野心极大却不甚细心,他舅舅定国公又远在北边驻防,没空理他的好外甥扭转乾坤,也不曾注意到这座小城和它的守官。
车马劳顿了将近一周,游子墨和安绥终于到达了乐首坝,又以普通商人的身份混进了城。二人站在衙府门口,安绥抬脚就要进去,却被游子墨一把拉住。
“别冲动,我们先落下脚,这里的气氛不太对。”
安绥看了一眼空旷的庭院,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但又不敢忤逆游子墨,两人就找了一间客栈住下。
夜色逐渐深重,那股寒意又一次缠了上来,安绥心中烦躁,索性拿被子将自己裹紧,瑟缩成一团昏昏睡去。
“宿主!有个刷好感的任务!”
安绥:你大爷的!我刚睡着!
七号:您别怪我,而且您本来也没得睡!
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