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游子墨并不相信一个小小的暗卫能助他荣登大宝的鬼话,他更关心自己的病情,毕竟三皇子生病前,是所有皇子里最出色的一个。
安绥脑筋一转,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说毒是我带给你的,是为了让你别瞬间迁怒我。不给你治病我也是个死啊,谁让我的任务是帮你登基呢?
“宿主,怒气值降了5点!快再添油加醋些!”
“殿下,其实我也是被逼的啊,那时候我的家人在怀王手里,他硬是给我种下蛊毒让我染给您,现在安家就剩我一人了,我得活下去,所以不会害您的,如若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帮您胜过他,我又何苦自爆身份呢?”
安绥将信任凝视开到了最大,那双因为疼痛沾了泪花的眼睛此刻看来是更具说服力了。
游子墨微微思忖,这才退开两步,那偏执疯狂的眼神也暗了下去,转而朝安绥伸出了手。
我都这么说了你还要打我?安绥索性一闭眼一缩脖,反正他也没法躲,可正是这个举动触动了游子墨心中的柔软。
他转而用大拇指抚过安绥的脸,新伤旁边有一条陈年旧痕,略微破坏了些安绥的清俊,却也给他添了几分英气。
“你当年为了救我,脸上落了这么一道疤,今日我又亲手给你添了一道,你会不会恨我?”
恨,当然恨!他安绥最骄傲的就是这张俊脸,以及脸皮的厚度了。
“当然不会,殿下,您是我的主子,我从头到脚都是您的,以前的事是我错了,今后我但凡再有一丝背叛您的行为,就是凌迟之刑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七号:说得大义凛然,不知道是谁一点小伤就哭爹喊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