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脑子中拼命祈祷的时候,七号的声音再次传来。
他的声音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无可奈何过:“他拒绝了,并且认为蒋度卫应该去精神病院看看医生,随后就挂了电话。”
安绥:……
他先是潜意识里好像没有听懂七的这番话,等到完全理解之后,满满的都是难以置信。
他有想过,或许沈北煜会拒绝,或许他会讨价还价,甚至是为报警救援拖延时间。
没想到他居然这样干脆利落的回绝,挂电话的速度更是快得蒋度卫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呢?
安绥的心里没由来的觉得委屈。
可他又凭什么觉得委屈呢?
他只不过是一个炮灰配角,一个阻挡着男主追求女主的反派角色,哪怕这一次他不再阻拦,也不过是沈北煜身边的一个陪衬,就算他为沈北煜挣了不少的钱,但是没有沈北煜,他现在应该还在寒冷天里卖玫瑰花——对了,他想起来,最开始的那一大车玫瑰,也是沈北煜让小李买下来的。
凭什么啊?
安绥的眼睛就算被胶带蒙起,也忍不住一阵阵的酸涩。
凭什么他用各种各样的好,和各种各样的在意,把自己的胃口养刁,然后就随意的把自己踢到一旁,弃之不管了?
那些早餐时的微笑,看到计划书时候的鼓舞,中标之后的夸奖,自己想要搬离时候的挽留……那些都算什么呢?是他沈北煜闲来无事时对宠物的普通驯养吗?
安绥突然很想骂沈北煜,想用很恶毒的语言去诅咒他。可是光在心里想一想,又觉得无从骂起。
既然沈北煜靠不住,那他就只能自救了。
安绥刚准备叫七号想办法报警,身边蓦地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他所在的行李箱就被猛然踹倒在地。那人还泄愤似的猛踢了几脚,安绥在震荡中头晕目眩,疼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