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三个字显然在银渊的意料之外。

“花花,你这样我会吃醋。”

“……”

少年的语气有点撒娇。

花黎突然就不知道说点什么来安慰他。

小手捏着手里的大手,两只眼睛瞟瞟他,又瞟瞟别的地方。

“真想见她?”

“嗯!”有希望!

“再过一周吧,等你再恢复一点体能,我就带她来见你。”

“嘤嘤。”花黎开始装哭。

小孩子哭起来声音是有点尖的,猛然哭出声的时候,她把自己吓了一跳。

太不适应了,她从前都没有经历过这种小幼儿的状态,当初是直接从草木形态化身成年态的。怎么退化把她的生命轨迹都打乱了??

银渊的语气依然温柔,他替她盖好被子,抽出手,并没有因为她哭了而心软:“花花听话,我说到做到。”

一周过得很慢。

慢到小小的营养罩已经装不下花黎了。

她吸收营养很快,数据也瞒不下去了,银渊把她醒转的消息提交给了上级。

这天,平日偌大安静的实验室,挤满了人,变得逼仄而热闹。

花黎在银渊的照顾下长得很健壮,她甚至能站起来,绕着实验室走来走去。经常一走就是几个小时,她盯着自己的小脚背,试图在不断的尝试下,能长得再快一点。

这一周里,银渊也和花花拉近了距离。

大群人排着队进来的时候,看似有序,实则脚步匆匆。她们和他们绕着墙壁站了一圈又一圈,有西装革履,有军装笔挺,也有穿晚礼服的贵妇,甚至还有拿着小笔记本的学生。

花黎站在中间,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银色的小布鞋,蓬松的短发垂在颈侧,像只小小的。

银渊护在她跟前,大手握着她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