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深邃幽黑的眸子微微紧缩。

月白色的风衣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吊带背心,脖子长而白嫩,锁骨很漂亮,脖子以下不允许描写,但这里还是要强调一下她,贴身的吊带背心裹着若隐若现的弧度,十分勾人。

再加上那张因生气撅起的莹润的红唇,亮晶晶的双眸只那么巴巴地望着他,已经让他心神微紊。

“咳。”

他的喉结滚动几下,握拳抵在唇边,咳嗽了一声。

平静的视线,却已经暗藏火热,将花黎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阿川,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你的胃怎么样,最近好些没有?”

旁边一直喋喋不休的某雌性,此时温柔地发出了声音,打断了那对夫妻的遥遥对视。

雌性就像没看到花黎一样。

但花黎一眼就认出了她。

并且震惊地有些尴尬。

“过来。”林晏川没搭理旁边的人,反倒是脸色稍沉,对花黎扬了下巴。

花黎磨磨蹭蹭地小跑过去,脸上涨地更红,到了林晏川身边后,才对那个雌性恭恭敬敬弯腰,行了个礼:“见过王妃。”

起身时林晏川扶了她的胳膊,她偷眼瞟了瞟雌性乌黑的头发。

可不是尴尬了么,林晏川脸上风轻云淡,谈笑风生的只有那位不怎么被搭理的雌性。

而那位雌性,正是是蓝枢他母亲,曾经的白发王妃。

之所以说曾经,就是这位王妃娘娘现在的头发已经黑回来了,年纪显得很年轻,跟她之前见到的大不一样。

若不是她的胸前别着象征地位的胸针,花黎差点就没认出。

“嗯,花黎真是知书达理。”

王妃微微颔首,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皆是温柔似水,美好得像一幅画。

只不过,花黎总觉得王妃对自己的态度,与对林晏川不同。

可她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