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近了。

他没穿上衣,蹲在浴缸边上,单手搭着边缘,手背微红,泛起青筋。

他只需一倾身,就能碰到她的额头。

花黎紧张了一下,看到了某龙喉结滚动,她咽下一口口水。

“我洗好了,你转过去一下,我穿衣服……”

花黎已经忘了原本要说什么,只知道此时此刻情况非常危险。

别说某龙能不能控制地住,她自己都没那么好的定力。

林晏川这次没那么好说话,他淡淡看着她,眼里的欲望加深一分,僵持了片刻,他突然坐下来。

坐在了湿漉漉的地砖上,两手搭在膝盖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不用,我都看光了。”

他越来越知道自己那些莫名的情绪和躁动源自何处了。

他的目光黏着在她的身上,自上而下,缓慢而意味深长地带着打量。

源自原始的兽/欲。

那种东西,他以为自己不可能会有。

德莱说他绝情绝欲,寻常龙族到他这个年纪早该规律性发情了,可他完全没那个苗头。哪怕是德莱把他关在实验室里,给他放映一堆声色兼备的影像,也无法诱导他发情。

药物倒是起过作用。

不过,最后也是他自己疏解的,程序性,不带有一丝欢愉。

遇见花黎之后,似乎就变了。

和雌性的接触,让他滋生出一丝快意,久而久之堆积起来,那快意汇聚成河,冲击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让他欲罢不能。

只要看着她,听她说话,触碰她,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疯狂想要她。

花黎抿着唇,脸上红地能滴血。

看光了,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