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黎嘴角抽了抽,丫的结婚当晚红绡帐暖不碰一下,结婚十年也不回来碰一下,突然等她穿过来附了身,巴巴地回来让人履行义务,还不喜欢我!你他妈当我是x奴??

“私以为大人应该不是那种随便和来路不明人士发生关系的人吧。”

“花黎,来自平行世界,治愈系低阶花族,品系不明,父母双亡,时空穿梭来到暮拉莫。”林晏川盯着她的眼睛,仿佛想透过那双眼睛看清另一个人,语气慢慢悠悠,笃定,平静。

平静地让人害怕。

花黎一字一句地听着,头皮发麻。

良久,在他持续的沉默的威压中,她试探着开口:“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要不然我们就把,咳,离婚手续办一下?”

亮如星辰的眼睛,难以抑制地闪烁着微光。

但对视只持续了五秒,她的眼皮默默垂下来,忐忑而尴尬地盯着他胸前的金属扣。

林晏川此刻的表情,就像是被触及逆鳞一般。

危险,愠怒,爆发的边缘。

所以说不要轻易试探。

林晏川拦腰抱起她,眼眸冰冷,带着几丝肆意汹涌的狠厉。

花黎低呼一声,两只手拧着他的衣襟,下一秒又火速松开,心跳到嗓子眼,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某些事情,感到莫大的惊恐和慌乱。

脑子里无数种可能一闪而过。

当林晏川把她丢在床上的时候,她几乎是立马往反方向爬,也顾不得脚上还穿着鞋子,在他干净的床单上留下灰溜溜的印子。

她才刚爬了没多远,脚踝就被捏住,力道发狠,挣扎无果,像块软塌塌的布被他一把扯回去。

“呜呜呜呜,我不行,不可以,你找别人吧大人,求你了!”

眼泪说来就来。

林晏川拧着眉,大手制住她的双脚,嗓音凉薄,带着一声嗤笑:“你想什么呢?”

那声音听起来倒是清朗得很。

花黎揪着床单,扭头战战兢兢地看着他:“你不是要我履行夫妻义务吗,我做不来那种事情,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