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血流成河,半空中凉风刺骨。

想了想,她还是看着他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问:“你想让我怎么还?”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脑子坏掉了,这会,她竟然下意识地想象那张凉薄又性感的嘴唇里说出“以身相许”四个字。

一定是以前年少无知,看多了乡野坊间流行的小本子,所以才萌生出了如此龌龊的心思。

甚至在这个心思萌出的时候,她的心跳越发的快了,脸上红得像猴族兽人的屁蛋子。

捏在她下巴的那只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原本冰冰凉的触感此刻已经变得滚烫。如果不是早就见识了她害羞的样子,林晏川这会又该以为她是不是突然发烧生病了。

害羞?

咳。

林晏川的眼底闪过一瞬光亮,眼睫微垂着,转而恢复了平静。

手指却从下巴处往上移了半寸,挺在那唇莹润晶亮的红唇上。

花黎原本是撅着嘴,唇上忽然被他的指腹触碰,瞬即像是带电一般泛起要命的酥麻。

她屏息着,嘴角缓缓低平,那只手却像是突然对她的唇产生了浓烈的兴趣。

他的指腹有些粗糙,带着淡淡的独属于他的薄荷巧克力的清香。林晏川在那张唇上揉了揉,从唇珠滑落至唇角,描绘着她小巧的唇形。

花黎一紧张,轻轻咬着下唇。

那个动作仿佛瞬间刺激到了他,他的指腹顿了顿,转而压着她的下唇碰了碰她的牙。

他带着命令的语气,嗓音却染上了不自然的暗哑:“张嘴。”

那声音像拎着她全部的气力,花黎一哆嗦,贝齿松开,红唇微启。

心里的分寸全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