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这个什么喷雾还挺不赖,药效竟持续了这么久。
小黑狗四条短腿在空中刨着,眼里的水光四溢,仍然是极其难受地嗷呜叫着,花黎看了眼林晏川,他牵着她的手,淡定下车,自始至终没有多一个眼神给沈寂。
花黎下了车,踮脚飞快地踩着水坑,跟在林晏川身后,手掌借着他的力道,步履轻盈,矫健,还有点儿活泼俏皮的意思。
林晏川侧过头看她一眼。
对上那双深潭般的眼睛,花黎心跳漏了一拍,笑问:“你觉得,我们要不要找一只小母狗?”
“呵。”
林晏川被她逗笑。
他越来越好奇,这个太太是从哪来的珍稀物种。不是牡丹族,寻常雌性也不见得会像她这般口无遮拦,无拘肆意吧?
“看来太太很热衷这种事情。”
他牵着她进了宫里的长廊,终于松开她的手。掌心的柔软突然一空,没来由地又想重新牵回来,不过还是克制了。
他摇摇头,无奈一笑。
花黎脸红,自然知道他说得是什么事情。
不过,热衷?
“我哪里热衷了,我只是看那小黑狗难受罢了。”
“哦。”他淡淡点头,语气却有些意味深长,带着一丝揶揄。
花黎气恼不过,耳根子红了一片,想着要说些什么挽回一点颜面,思绪几度挣扎,气鼓鼓地跟上他,与他并排而行,仰头,语气酸酸的道:“方才沈寂说你要用我作为交换,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解释?”
林晏川顿了顿,依然朝着二人住宿处大步前行,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