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川的眼里忽然闪过一抹深沉的欲色。
但仅仅是一瞬,他便别过脸去,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地嗓音低沉地问道:“怎么会这么问?”
真是奇怪的问题。他想。
花黎就等着他这句。
瞬间如数家珍一般,一件件一桩桩数给他听:“你十年不回来,回来之后就凶我,躺在我旁边只知道办公,我哭的时候你也凶我,冻成冰块的时候还要我抱着一起冻僵,”很快就数完了,她又觉得不甘心,顿了顿,最后又加了一句,“你还给我配枪,还要带我打仗。”
最后这句本不想说的,万一他把枪要回去怎么办。可是她真得受够了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她就是个不讲道理的泼妇。
林晏川听完,默了默,语气里透着寒意:“所以你就觉得我不把你当雌性?”
花黎险些又被他的气势吓唬到。
但是想到今天差点因为他被冻死,瞬间破罐子破摔,挺着胸脯叉着腰,气势十足:“你看你看,你对我说话就是这种态度。”
林晏川瞥了她一眼,抬手往她的脑袋上揉了揉,将她一头长发揉得乱糟糟了,他才放开,微微勾唇,掀开被子下了床。
“实在不想去,就在家等我回来。”
他走到门口,兀自换上了军装,语气缓和了许多。
花黎憋在胸口的气还没撒完,顶着一头乱发,还没从他的话里反应过来,喃喃道:“大人您刚说什么?”
“没听见?那就算了。”他背对着她,唇角扬起一个弧度。
“我听见了!”花黎憋红了脸,生怕他又反悔,不过大人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
“我今晚不回来,检查完星船,就直接出发了。”腰间的皮带系好,林晏川转过身,目光清冽闪着微光,看着她的时候,透着一抹复杂的情绪。
幸福来得太突然,花黎还觉得有些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