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黎:“……”

好吧,就冲她今天这身衣服,她要学得规范些。

待她的姿势像那么回事儿了,他才微微勾起唇角,继而淡淡点头,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嗯,总要见见。”

花黎乖巧地在二人间来回看,不知道林晏川口中的“总要见见”是指的什么。

最终二人都选择性无视了她的询视。

直到车子停在了监狱门口,花黎才想起来先前林晏川说过先审问完沈寂,再去机械科。

想到那个变态,花黎下车的脚步显得慢吞吞。

林晏川不悦地看过来,索性单手拎起她的后领,轻飘飘地将她拎进了监狱大院里。

付炎:“……”太太脸色都吓白了,老大真行。

花黎:“我自己可以走。”挣脱下来后没有再忸怩了。

待到了真正的审问室,花黎只想……自挖双眼。

顿时想起林晏川说得“总要见见”。

总要见见是如何对犯人扎钢钉,泼岩浆,挖生肉?这种血肉模糊,腥腐味四溢的场面,怎么就成了“总要见见”!

花黎无言地看着林晏川冰冷的下颌线,很想问一句,大人您是不是对您的妻子有什么误解?

“呦,小牡丹也来了?”

沈寂被钉在一面木墙上,身下是泛着银光冰冷的拷刑台,台子四处溢满了暗红色的血污,混杂着冷却的岩浆,凝成错乱而恶心的图案。

沈寂原本低垂着脑袋,脖子上的锁链将他微微吊着,他听到人来的动静,微微抬头,掀起血肉模糊的眼皮扫了一眼。

沈寂很快看到了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小牡丹。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副冰冷而肃杀的模样,残忍中透着嗜血的麻木,唯独小牡丹不同。小牡丹虽然也穿了一身军装,可他还是一眼就看出来她微微发抖的小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