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完她自己先嗐了声:“今天是你结婚的好日子,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快去洗脸吧。”
林静嗯了声,却没直接出去,而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一切都会变好的。”
……
另一边纪明钧也是天没亮就起来的,这么说也不太准确,因为他昨晚太兴奋,压根没睡着。
不过熬夜对他来说都小意思,以前剿匪的时候,打起来三天三夜合不了眼都是常事。早上起来后他精神头还不错,眼里没什么血丝,眼底也看不出黑眼圈。
但徐远洲看到他第一句话还是:“你昨晚熬夜了吧?”
“看得出来?”纪明钧问。
徐远洲摇头,分了支烟给纪明钧,嘿笑说:“我娶媳妇那会头天晚上也没睡好觉,当天还被人灌酒,晚上一回屋就睡了。”
纪明钧接了烟,没点,拍拍徐远洲肩膀说:“今晚吃饭辛苦你了。”
“什么?”徐远洲问。
纪明钧理所当然道:“多喝点酒,帮我分担啊,老赵那小子心里肯定憋着坏,你到时候可得帮我顶着。”
徐远洲觉得不大对劲:“你结婚,凭什么我帮你顶?”
纪明钧点烟,深吸一口,斜眼看他:“我都快三十了,好不容易结婚,你能忍心我洞房花烛夜回屋就趴了?”
“滚蛋,你洞房趴下关我屁事,我为什么好不忍心?”徐远洲没好气地说。
“咱俩可是儿女亲家,你闺女都快两岁了,我现在努力兴许还能凑个女大三抱金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