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娘子喜来想去,倒是觉着自己这家像是笑话一般。
“罢了罢了,张娘子你也就只当我在说些疯话罢了。”那娘子蓦地泄了气,叹道。
“都会慢慢变好的,娘子不必多虑。”张儒秀安慰道。
“借娘子吉言了。”那娘子承言,道。
虽是这般说着,心里未免有些吃昧。
张儒秀命好,娘家好,夫家也好。没杂事操心,官人也上进。这番好命之女,自然懂不了她们这些人心里的小九九。
宴后,常娘子拉着喝醉的知州,满是歉意地同司马光一行人告别。
知州醉后有些失态,扯着几位同僚的衣袖,夸着自己那些光荣往事。
常娘子也有一番能耐,几下就将林知州拉了过去,叫这一行人自行散了去。
宴散的晚,等到司马光携着张儒秀归去时,已到了深夜。
“喝醉了么?”张儒秀探出身子,十分好奇地望着司马光。
司马光摇摇头,“只是陪着林公喝了几小坛而已,还清醒着呢。”
“几小坛?”张儒秀颇为吃惊。林知州都醉成了那般样子,司马光居然仍是脸不红心不跳,步伐稳健的样子。只是身子上免不了沾上酒气,在深夜里氤氲消散。
“林公不日便要调到汴京里,遇上了好事,自然喝得动情些。”司马光解释道。
“明日我们也要走了。”张儒秀搭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