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猜测里面应该还有道门,只哑巴为人警惕,他并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查探。
封疆把墓室情况痛锦安简单的说了一遍。
“等晚上我们再进去看看。”
但晚上既然有行动,那……
“那我们明天再去祠堂呀。”锦安说。
封疆略显疑惑的「嗯」了声。
锦安翘着眼睛,说:“黎诀也住祠堂,万一我们晚上出去被发现了怎么办。”
他说着还有点小骄傲,觉得自己老聪明了。
只封疆看着他手上的印子,还是有些犹豫,锦安拉住封疆的衣袖,说:“反正那条蛇晚上才会出现,我们今晚天一黑就去。”
“而且还有你在我身边啊。”
他声音软软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人的时候,像是付出了百分百的信任和依赖,封疆喉结往下压了压,但还是觉得锦安的安全更重要。
“我今晚不回去也会引人怀疑。”
锦安直接摇了摇头,说不会。
封疆有些疑惑锦安的笃定,下意识问:“为什么?”
许是因为方才已经经历羞耻时,封疆冷静的态度给了锦安信心,因此在封疆问他后,心里的包袱并没有前面那么重了,但还是有些羞涩作怪,让他清纯的脸蛋上冒出点薄红。
锦安眨了眨眼睛,才跪在床上,按住封疆的肩膀,贴着他耳朵解释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