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出门, 就看见正在院子里搓洗他衣服的哑巴帅哥,人高马大的,足足一米九往上的个头,此时却坐在一条小板凳上,帮锦安搓洗着脏衣服,听到锦安开门的动静,马上抬起头看过来。
“醒了?”锦安猜测对方的眼神是在问这个意思,因此点了点头。
他走过去,看到木桶里已经洗完一大半的脏衣服,脸红了红,那点羞耻心就跟迟了半拍一样又冒了出来。
“不然我一起洗吧。”
锦安脸蛋红红的蹲下身,伸手想要去拿正在洗的衣服,只刚一伸出去,就被黎诀给挡住了。
他摇了摇头,沾水在地上写了个字。
“累。”
锦安下意识「哦哦」两声,以为黎诀是在跟他说洗衣服累要报酬,可是他身上什么都没有,家里还穷,于是翘着眼睛,小声地问黎诀:“那怎么办啊?”
目光茫然又纯澈,看起来傻乎乎的。
黎诀唇角微扬,锋利的眉骨都像舒展开了般,沾着水写:“你去坐着休息就好。”
他的字就和他的眉骨一样锋利,但性格又却是有违外表的温柔。
锦安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累只是单纯的说他洗衣服会累。
锦安眼睛眨了眨,粉粉的脸蛋上露出点三分感动七分羞意,捧着脸蛋,彩虹屁道:“你好好哦,你真是个大好人。”
原本还坦然地洗着衣服的哑巴帅哥表情微愣,只锦安眼睛亮晶晶地看他一会儿,那耳廓便跟着烧了起来,连手上的衣服,都似乎在发烫。
……
锦安自觉没有做家务的本事,在主动伸手干活被拒后,那点突如其来的羞耻情绪就又很快的消了下去。
黎诀给他找来了一个小板凳,他坐在旁边玩了会儿肥皂泡就又待不住了,他看了眼不远处的祠堂,又看了眼还在认真搓洗衣服的黎诀,指了指祠堂里面,小声问:“我可以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