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这个当判断依据是不是太草率了,万一和我们一样,兽人阵营的昨天也有物资,今天才变的规则怎么办?”
“而且如果我是卧底,昨晚和你一队找物资遇到野兽,它们为什么会攻击我?”
锦安都被他一句一句的洗脱嫌疑的话扰乱了,他是兽人玩家当然知道兽人是没有物资的,但其他人类玩家并不能肯定,投票只有两次机会,保守起见,冯北建议再观察一晚。
而且除开物资的问题,昨晚遭受野兽袭击也是线索,且比物资更直观明白。
“副本提示里说兽人玩家可以利用野兽攻击淘汰玩家,昨晚的狼群袭击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利用喊过来的?”冯北提出了个想法。
封疆点头问:“昨晚只有我们队遇到野兽了?”
冯北说:“还有锦安小兄弟他们。”
封疆又把视线挪到锦安身上了,锦安都被封疆搞成了应激反应,只要被他一看就紧张心虚。
锦安不回答封疆就要一直看,锦安只得点头小声「嗯」了声,封疆这才收回视线。
“我们昨天只遇到一头,应该是落单的。”秦声说。
陆时初问:“那你们两队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
特殊情况?
和封疆他们遇到一群且凶猛攻击的情况不一样,锦安他们只遇到了一只,而且攻击性很弱,秦声闻言想到昨晚的事情,嘴角不自觉上扬,视线也不受控地瞟了眼锦安并拢的腿部。
确实有一个,导致他回去后想了好久,都被那条透色的白内裤搞得睡不着觉,闭眼都能想到那柔软的触感,以至于他今早一起床就跑到了锦安的门口等着。
陆时初还在说:“如果是卧底把野兽引过来的,那应该也会有什么特殊的办法。”
“比如说声音、气味,你们两队中有人有异常行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