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抬的后面,在抬起前还特意嘱咐了锦安一句。

锦安捏着衣角,抬脚跟上。

没有人吹唢呐,周围都静悄悄的,锦安跟在后面,除他之外周围人全部都穿着白衣,他一身黑色的灯笼装扮,和周围人显得格格不入。

牛叔说的向上走就是往村上走,路径很像通往巫招的家,锦安坠在后面,抬棺的人走得急,锦安走了一半的山路就气喘吁吁的,脸色通红。

黑皮此刻很想背他,但抬棺后就不能放下,巫招便是在这个时候来的。

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点,难得穿了上衣的孤村少年,坐在路边的一棵大树树干上,抬棺上去的人都没发现,等大部分人过了,他才从树上跳下来,直接落在锦安面前。

猝不及防的,把锦安吓得差点叫出来,但很快就被捏住嘴巴,把那声猫似的软乎叫声给捂了回去。

“别叫,是我。”

巫招一下就把锦安给拦了下来,前面人听到动静根本没理,黑皮见了差点落棺。

只是在这种事情上不能马虎,牛叔拦住人,沉声说:“没事,是巫招,反正这富商娃子也走不动了,让巫招陪着玩一会儿也好。”

玩一会儿?

谁知道那个长得就一脸坏样的巫招要拐着锦安玩什么。

自从知道男人之间也可以后,黑皮简直看谁接近锦安都觉得不放心,跟个操心的老妈子一样担惊受怕的,防得还就是这个一来就把锦安拐回家一下午的村长儿子。

从小就贪玩学得坏,衣服也不好好穿,裸着上半身就跑去勾搭他家的漂亮小傻子,被他找到时还哄着人喊他哥哥。

连他都没听锦安这么乖软的喊过,这臭小子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