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后续的事情也容不得他多去思考,禁锢着他的男人就猛地把他下拉。

锦安挣扎着想要逃离,然而被人一把捏住。

“别动!”

锦安颤巍巍的,眼里的泪水差点又要冒出来了。

“哭什么哭!死了个老情人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简直蠢死了!”

许言之压着锦安腿,恨声说着,手上的动作不停,将药膏打开后,就胡乱的摸在了伤口上。

锦安眼睛被泪水弄花,看不见,只以为许言之又在折磨他,扑腾着手要起来。

许言之摸着药,浓眉紧皱着,凌厉的双眸此刻盯着手上的伤处,细致地上药;

痛意让他软塌塌的起不来,被许言之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药膏全部被吸收了进去才被放过。

“呵,死前还要给你拿药,你真是训出了一条好狗。”

许言之抬眼,看见挣扎着已经起身的锦安冷声说着。

在看到人红得滴血的漂亮脸蛋,还冷着脸冷言嘲讽。

“我真的好奇,江弃和沈淮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

“连那群体育生,都在背地里偷偷议论你,想要弄你。”

许言之言语粗鲁地说着,锦安根本不想听。

一天之内,他已经听过这个变态说过太多的荤话,让锦安都有点习惯他的突然羞辱了,只不过这次,骤然多出了点变故,让锦安恍然失神瞬间。

锦安被蒙地推到在地,宽厚的手掌捧着他的后脑勺,以至于他不至于被撞伤,只不过这冲击力依旧把他弄懵了一点。

就在这惘然的瞬息里,锦安听到许言之恶狠狠地说:“连我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