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完便看见对方手里拿着的钥匙,又觉得自己白问了。
“把钥匙给我。”
锦安伸出手就要去拿,被手快个高的沈淮举起躲过。
沈淮挑眉扬声道:“唉,小小年级你怎么乱抢人东西。”
锦安拧着眉,跳着去勾,沈淮一脸贱笑地就是不给,甚至在锦安不小心碰到他胸口时就怪腔怪调地「哎哟」几声,跟受欺负了一样。
锦安嘴撅得都可以吊酱油瓶了,烦问他:“你幼不幼稚啊?”
沈淮嬉皮笑脸的,直接承认:“我就是幼稚。”
“幼稚的人才有糖吃,你懂不懂啊?”
锦安简直要无语死了,直接转身不理沈淮。
毕竟这人一疯起来就没脸没皮的,跟条哈巴狗一样,缠人的要命。
沈淮嘿嘿的把钥匙放包里,一点脸色也不懂,还格外熟练的从柜子里拿出个吹风机,拍了拍板凳。
“来,安安,快坐下,我给你吹头发。”
锦安直接不理。
“吹完我就把钥匙给你。”
吹风机的热风呼呼作响,锦安板着脸被人按着坐下。
带着自然卷幅度的柔顺黑发在沈淮的指缝间进进出出,他像个得了新玩具的熊孩子一样,时不时的揉捏下,甚至用热风吹出几根呆毛立起。
“真可爱。”沈淮嘴角翘着,像个狂热痴汉:“安安你怎么连头发都那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