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哭什么啊……”沈淮整个人都傻了,看见锦安哭的时候像个二愣子一样站在前面,手忙脚乱的,都不知该怎么办。

“我没哭!”

锦安胡乱地擦着眼泪,鼻头都是红的,但语气依旧很拽,朝着面前的沈淮骂:“你真的烦死了!”

“我哪里烦了嘛……”

沈淮被锦安搞得,头都大了,偏偏自己看见人哭的时候,还心虚的不行。

向来拽天拽地,在学校里威风死了的校霸,此刻就跟被人猛地往头上揍了一棍子似的,脑袋发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能说什么话。

问题就在于,他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人烦了,以前他不去找他时,这人还会舔着脸跟上来,现在他主动去找他了,这人又哭着说他好烦。

沈淮觉得锦安真的好难将就,但看人哭的乱糟糟的样,又实在不敢再说些什么,甚至站都站的很不安,总感觉对方下一秒又要哭着骂他。

想起锦安哭之前提到了江弃,他心里闷得要死,但嘴上还说不出一句重话,在人抽抽嗒嗒地时候,只能干巴巴地说:“江弃摔破头关我什么事?”

然而他一说出来,就又被锦安瞪了一眼。

“你还不承认!”

眼睛是又红又湿,脸蛋上的泪痕也是乱糟糟的,和微卷的软发混在一起,明明是一副小邋遢还要凶人的样子,但沈淮就跟昏了头似的,觉得真他妈的可爱,可爱到他都不敢大声说话,更别提什么反驳了。

后面简直是被锦安牵着鼻子在走,被人吼了就站好,听人问话就乖乖回答,把他训得跟条狗一样,偏偏他自己还觉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