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的手纤细白皙,他不止一次触碰到过,从第一夜被骤然抱住时,他就知道了对方手臂很软,明明看起来很瘦的小鬼,摸起来却浑身都是软的,是和他真实脾气截然不同的软嫩,总让他控制不住地想去戳戳他,把人搞得生气了才后悔。

秦照「嗯」了声,面上不露任何情绪地交换了手上的书籍。

“谢谢。”

锦安接过书,下意识说了句。

但说完他就后悔了,可恶,他们明明在冷战啊!

厚脸皮的家伙果然听到这句「谢谢」就来了劲,低头凑到他面前挑了下眉,问他:“不生气了?”

锦安低头抿着唇,不说话。

其实他本来就没生气,就是觉得秦照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地下室对他的影响似乎更深了,让他被盯的总有种对方恨不得要一直看着他的错觉,他甚至怀疑如果他说自己很害怕,对方都能把自己拴在裤腰带上。

“不要假装听不见。”

双腮又被捏住,被迫仰起头来。

秦照直直地盯着锦安,像极了一条烦人的恶犬,执着地要让主人给他一个答案。

锦安以前养过一只受伤的野狼,刚开始很凶,府里的下人一靠近就龇牙咧嘴的恐吓,府里人都不太敢去喂,刚开始锦安想去靠近,对方也总是凶巴巴的吼上一句。

但锦安就是性子倔,在其他佣人不敢去喂他时,自己端着肉就去了,靠近的一瞬间就被野狼扑倒,那尖锐的牙齿咬在了他手臂上,当时连他自己都害怕死了,但没想到野狼只是凶恶的含着他的手臂,实际上连块皮都没给他咬破。

和现在的秦照一模一样,对他看起来很凶,实际上是个耙耳朵,根本不会真正的伤害他。

最多就是嘴上厉害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