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得承认,我果然是没有抵抗力的。
叹了口气,我摸了摸秦澈的头:“嗯,知道哪里错了吗?”
“我不应该怀疑你,都怪那个陈湛。”
行吧,既然这样说,我也没话可说,从秦澈的角度来看,确实是陈湛给自己造成了困扰,这么说,我也没忍心去反驳,若是反驳了,估计秦澈真的就气死了。
为了保证秦澈以及陈湛两人的安全,我默认了这句话。
没过几天,我方案修修改改已经定的差不多了,冬天来临前我得赶到京城去,到王家过个年,证明一下自己的身份,所以时间就显得有些紧张。
因为某个装饰的原因我去找杜娘子,结果又发现了顾宁远。
看来在我没看到的角落,顾宁远来的很频繁啊!
不过今日,顾宁远看起来好像还挺严肃的,看到我,向我招手:“小丫头,你来了正好,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我乖乖走过去,找了地方坐着,转头看杜娘子,就看到杜娘子神情有些憔悴,眼眶还红红的。
怎么个意思?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我一头雾水,想到了一个可能,我杀气腾腾的朝着顾宁远看过去,就见顾宁远很心疼的看着杜娘子,如果不是我在场,我毫不怀疑,顾宁远肯定就走上前将杜娘子揽入怀里好好安慰了。
这不能够啊!看来不是感情的事情,那就是钟家的事情有眉目了?也是,都调查这么久了,再说,现在钟家身为江中织造,江中的市场已经被来仪坊和来仪坊名下的绣坊挤占了绝大部分市场,现在最主要的依靠就是布匹的生意,可只要我的棉花出场,钟家的布匹生意也很难说了。
而且,据说京城皇宫里的贵人对钟家呈上的衣料和成衣并不满意,点名让人到江中来采购。
所以,钟家其实恨来仪坊恨的牙痒痒,只是后面站着顾宁远和江中的秦家,使出了无数手段之后铩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