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作为一头耕地的牛,昨晚你不累么?
啊对了,忘了秦澈习武,力气多的很,如果条件允许,估计三天三夜也没问题。
然而我很累啊,腰很酸,虽然全身很放松很舒爽就是了。
来了这么多天,秦澈也就昨晚才吃到一次肉,不满足也是肯定的,能理解。
要不然,再来一次,在秦衣面前就说自己很累了,秦澈在帮自己按摩?
啊好像说不过去,秦衣他们毕竟不是傻子。
对于到底要不要在车里从了秦澈这件事,我正在艰难的进行自我剖析和挣扎,就见秦澈淡定的拿出了一个白瓷小药瓶,用手沾了膏药,在我身上轻轻的涂抹。
“昨晚弄的狠了些,走之前帮你上了药,现在再上一次,痕迹很快就会消了。”
原来是上药啊,我轻吐了一口气,不知道为啥心里面还有点儿小失落。
哎哎,我怎么能这样想呢?我要控制一下我自己 ,面对美色,我不能如此的不矜持。
不好不好。
“我自己来。”
一把抢过小药瓶,我拒绝承认对秦澈没有这方面的需求而感觉有些恼羞成怒。
“你来不了,给我吧。”
我这才掀开自己的衣服,看了看,之前没在意,现在看才知道身上好多印子。
“你属狗的啊?”
我没好气的瞪了秦澈一眼。
“夫人息怒。”秦澈做出一副小心小意的样子,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吧!”
啊,对了,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按照科学算法,这几天不是我的安全期啊!万一有了小宝宝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