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又再接再厉的又唱了一首苏轼的《明月几时有》: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 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首词经过现代谱曲后,更像是一首带点哀怨闲愁的小调,没有了原著那种悲慨的大气,但并不妨碍它本身极美的存在。
在场众人都很惊异的看着我,那掌柜的更是拍掌感叹:“好!好!这是公子写就吗?太妙了,尤其这最后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可以说千古独步,公子大才,敢问尊姓大名。”
我装扮中性,我不信这个身居高位的识人无数的掌柜看不出我的性别,但顺着“公子”一声来,可见此人确实有心机和老辣。
我也行礼:“不敢,不才林玄灵,此词也并非我做,只是有幸听过记了下来,觉得很适合纪公子。”
果然,纪公子这回不是面无表情了,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颔首道:“这两首都写的妙极,林公子有心了,还请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