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气暖和,早上和的面,半个时辰就能发好。用刀切开,面团里尽是蜂窝窝,按一下,也不会马上回缩,这就是发好了。
两人都是干熟了的,一个擀皮,一个包包子,说着话的功夫就能包上一屉。秦家在灶屋砌的灶头是三孔的,可以同时蒸两锅包子,中间那孔较小,只能烧个水啥的。
因今天来的都是妇人,秦大川自是不好在院里晃悠,正一个人没精打采地在后院拾掇菜地。秦雅搁窗户喊了他一声,她和陈氏还要忙着包包子,得找人烧火蒸包子。总共家里就这么一个闲人,不找他找谁。
也别说男人不能进灶屋啥的,那酒楼里掌勺的都是男人,咋搁家里就不能干了?若是别人家,秦雅当然管不着,可在这儿,别管男人还是孩子,该干活都得干活,想要吃白食,没门。
秦大川羞羞答答从后院走出来,头都没敢抬,几步就蹦到了灶屋里。他刚一进屋,院子里就响起一阵哄堂大笑。
“瞧你那点出息,咋了,以后出门见着人家都不准备打招呼呗?”秦雅笑他。
“那不一样,这好几个呢。这人一多,我就怕。”秦大川怂怂地说,他是怕了这些妇人的嘴。年轻点的还好,那年长的,有些个嘴上是啥都敢说,他路上遇着了都得绕着走。
“那有啥怕的?你就是抹不开面呗。再说,女人都没说啥呢,你一个男人倒先不好意思起来。一会出去,得大大方方的,该叫人叫人。”
秦大川也没说啥,见包子都放锅里,盖好了盖,他就蹲地上开始烧火。
包子馅里除了木耳都是熟了的,所以开锅只需等上一刻钟就熟了。锅台边上早准备好了一个大盆,盆地用纱布垫好。锅盖一掀开,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白胖胖的大包子挤挤压压地凑在一起,一个足有碗口大,吃上几个绝对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