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有一份病例,院长实际上早就得了很严重的病,在检查出来之后他面临着一个很俗套的选择。
“是选择梦想还是选择生命。”
一旦他们决定花上自己全部的钱去支持这家摇摇欲坠的剧院,原本就外强中干的院长很快就会被掏空全部。
剧院院长选择了前者,于是他在剧院每况愈下后和自己最好的朋友麻雀计划了一场惊天表演。
和这些病例放在一起的还有一封遗书,收件人是他的夫人。
信件依旧处于未拆封的状态
另一边周成渊也找到了这位麻雀。
他摘掉了绅士帽,安静的坐在角落里,穿着剧院员工最普通的制服,手中拿着一根铅笔和一张稿纸写写画画。
周成渊走近时才看见他在画什么。
那是刚才周小虫接受审判的那一幕,铅笔在白纸上擦出沙沙沙的声响,寥寥数笔,庭审时那种肃穆的荒诞感跃然纸上。
“画的真的很好。”周成渊夸赞道。
男人微微抬头,见到周成渊的一瞬间瞳孔微微缩起,他似乎认出了这是一个陌生的面孔,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问。
“你怎么不跟着他们一起去找人?”男人把这句话写在画纸上问到。。
周成渊笑着盯着男人,似乎等他继续说接下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