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阳感觉自己双脚莫名轻浮,像身在云端,跌进满是葡萄味的云朵里,特别柔软。他满鼻子都是早晨刚吃的甜葡萄,香香的,还有淡淡的玫瑰香。

葡萄香气吹走沙子,而少女还未离去。

“好点没?”她问。

她软软的声音又像发酵成了葡萄酒,灌得陆景阳脑子晕乎乎的。他滚了滚喉结没说话,圆眼直愣愣地看向眼前放大的脸。细细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到染上了层薄薄的红晕。

他低嗯了一声,脸颊跟着发烫,垂下来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音调都变得飘忽,强忍了好久才勉强平静地说了句,“谢、谢谢啊。”

“没事。”苏瑶直起身,捏着快爆炸的心脏快速逃离。

而留在原地的陆景阳,嗅到葡萄香远离,心里莫名空落落的,他只能不停地揉鼻子,想查明原因。

阳光更明媚时,棚屋里再次传出叮叮哐哐的钉锤声。

钟瑾和叶知遇锯木板,一个踩着拉锯,一个扶着前推。锯开的厚木板堆到房子前面,陆景阳和苏瑶将其锤进外墙框架上。

接下来的一周里,天气一直明媚。

四人咬牙合力将房子外墙一口气搭完,搭成方方正正的长方体,钟瑾和陆景阳用磨砂石将木板表面磨得光滑无刺。

接着,在客厅、卧室等各个外墙上用炭笔画出窗户,用锯子锯开,再按尺寸做几扇小木窗。但目前只能实现窗户框架,没有玻璃,后续只能考虑用油纸做糊窗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