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终于重获自由,叶知遇的腰被放开,但也只是松松一落,她整个人还是松靠在钟瑾怀里,她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等她喘过气垂眸看去。
此时的钟瑾面色诡异的很,眼尾下垂,嘴角像不高兴地往下一撇,像个闹脾气的幼稚小孩。
叶知遇看得好笑,手臂伸长,伸到他的头顶上,然后碰到他蓬松的头顶,手心放在上面轻轻揉了揉,温声问,“你怎么啦?”
这样略带安慰和哄人的动作让钟瑾好受不少,也很新奇,哪怕是成长至今,也未曾被人这般对待过,记忆里,连母亲都不曾摸过他的头。他以前不知道在哪听说男人的头摸不得,但他却觉得格外受用。
会有被珍视的感觉。
钟瑾身体往下挪了挪,蜷起腿,方便叶知遇继续安抚,两人的脸也对视上。
叶知遇看着他不高兴明显的脸,不厌其烦地继续柔声询问,“白天就看着不高兴,谁惹你啦?”
“你。”
“啊?”叶知遇发懵。她什么时候惹到这尊大佛了!
又过了一会,叶知遇听见他哑着嗓子说,“你说,人要学会该放手就放手,不然就会变成盲目执着,伤人伤己。”
他看着叶知遇,一说完这句话心里又像被刺扎了一般,他觉得这句话像在说自己,说他对叶知遇的盲目执念,即使等不到回应以及也许会被永远拒绝,还是不肯放手的盲目执念。他甚至觉得,她说这些话仿佛是在暗示他。
暗示他该放手时要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