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后,叶知遇连忙去查看了苏瑶的伤势,精致细白的脚踝红得肿起来,像个小胖萝卜。她皱眉问:“疼吗?”
一看到叶知遇,强撑半天不肯让陆景阳看笑话的苏瑶,此刻跟雏鸟见到鸟妈妈一样,顿时卸下所有伪装。
鼻间像塞了酸柠檬。
她靠着叶知遇,瘪着嘴,小声说,“疼。好疼。”
她的声音许是呛过水的缘故,带着点瓮声瓮气的沙哑,越发软糯。
一秒将陆景阳拉回跃出水岸时的回忆里。
他记得。他双手紧搂在她的腰上,即使隔着一层湿淋淋的布料,他都能感受到,手掌下的肌肤,细腻软滑,像冬日的棉花又像滑嫩嫩的布丁。
而向来张牙舞爪的女孩乖顺地躺在他的怀里。
细细的双臂紧抱着自己的腰。乖巧的不可思议。
他想起在奶奶家养的粘人小猫。
不知道为什么,那时的他,竟然有点不想放开手。
“哎呀这怎么搞,也没个红花油什么的。”
叶知遇焦急的声音唤回他的思绪。他看去,看见本来把背板挺得直直的女孩,此刻佝着腰,嘟着嘴,眼尾泛着红。
湿漉漉的水滴顺着发丝滴落下来,脸也是惨白的。
像霜打的茄子。
她说疼说好疼。
在此之前,陆景阳本来觉得不过就是一点小伤。
他们练体育的,小扭小刮都是家常便饭,药也不涂,搁两天就能自己痊愈。是去校医院拿药都会被室友取笑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