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子壳里的小海鲜们越积越多,也没什么调味的佐料,纯水煮有点吃腻了。看到旁边泡着水浪糍果,叶知遇想了想,决定做些海鲜酱拌浪糍果吃。
之前拜托陆景阳做的石臼派上用场。
洗净后,冷水下锅煮,水要完全没过海鲜,这样受热均匀,要是有油加上一滴,这样煮完的海鲜肉更好处理。挑出肉后,再按肉的个头分大小,小的煮个三五分钟。煮熟后放到石臼里锤碎成糊状,多放些盐,最后搅拌搅拌。
至于大的就架到火堆旁烘干,等明天天亮后,再接受太阳的温柔洗礼,直至完全脱水成干,就变成能存放很久的海鲜干。
叶知遇把泡好水的浪糍果捞出来,这些都是她前两天处理好的。
新鲜的浪糍果长得像蚕豆,直接吃会有苦涩味。要先放到水里煮熟后,剥去外皮并剔除里面的芯,再放到清水里浸泡两三日,期间换水两次,这样就能完全去除涩味。
她喜欢吃炒的,但现在条件不允许。
“没油炒啥都不香。”她叹气。
想起红树林里的海鸭和路上的碰到的食草动物,叶知遇觉得捕猎行为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抓到后把动物内脏和肚子附近的脂肪割下来,跟炼猪油一样,放到锅里小火加热,等待一会,脂肪慢慢炸出亮亮的油水。炸干枯的油渣加点盐就成一道新的零嘴,至于剩下的油水,放到小竹罐里密封保存,存放到阴凉地带,就能吃好久好久。
有油的话做海鲜酱更香,也能保存更久。
她看了眼忙碌着做石斧的陆景阳和不知道在用纸笔写写画画的钟瑾,算了,过段时间吧,等忙完陶器再说。慢慢来,她安慰自己。
浪糍果放水炒炒,没油,炒出来烂糊糊的。
出锅时,拌上海鲜酱,这样能给浪糍果提鲜增香,样子不好看,但吃着是满嘴的海鲜香,夹杂着糯粉粉的口感,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