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着厚草和草席子的地板上,女孩们依旧是熟悉的四仰八叉,苏瑶紧紧挨着叶知遇,而叶知遇那两条腿恨不得霸占钟瑾的半个床位。

而不同的是。

叶知遇与钟瑾之间多了个藤筐。

稳稳的摆在那,就像小时候男女同桌之间用来隔离的三八线。

陆景阳还没忘记自己被钟瑾无比嫌弃的画面,斗着胆子打趣道,“看来,某人也被嫌弃咯~”

钟瑾轻啧了一声,没搭理他。

走到自己的床铺跟前,伸出食指,用指尖一点一点地推开叶知遇乱放的双腿。

他躺下来。

油灯绽着幽幽暗光,一转头,视线里出现个黑漆漆的藤筐,不再是那张睡得快流口水的脸。他盯着藤筐的茎皮看了数秒

啧。

莫名碍眼。

-

天亮后。

合适做陶器的黄黏土大多在水源附近。

四人背起行囊钻进林子开始寻找工作材料。

芭蕉树附近的黏土含大量的碎石砾,不太满意。

他们沿着水流往前走,在拨开黄桷树带着绿意的茂密叶子后,他们看到了一座高耸的岩石坡,细细的水流从低矮的岩石空洞里穿过来,耳边充斥着潺潺的流水声。

“我感觉那边有条小溪。”叶知遇指着岩石说。

一抬头,注意力被山坡左侧那颗高大而奇怪树吸走。

又宽又大的树冠上长着比手掌还大的心形叶片,而它光秃秃的树干上却结满了密密麻□□实,一个挨着一个,红绿相间,看着不太美观。四周还有飞来飞去的小蜂。

“这是无花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