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花宁拿着木铲子,从直径二十厘米的塑料大桶里面搅来搅去,对安淮文安慰道:“别怕,姐姐帮你。”
安淮文单脚跳起来,朝着自己房间跳上去,大叫:“乔花宁!你别过来!”
乔花宁反手直接捏住他的后脖子,把人拖回到了沙发上,道:“真牛,腿上扎还针呢,还跑,你不想涂抹,我还能逼你不成?”
半个小时后,安淮文看着自己的脚,像是一脚不小心踩进了牛粪里,刚拿出来的样子,又臭又难看。
乔花宁拿来宽一号的白色绷带,把他的脚缠住了道:“保持一晚上的效果才是最好的哦,我亲爱的弟弟。”
“你这是在报仇!!”
安静如鸡的安淮文,终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少年怒吼!!
悲怒里,全都是对乔花宁的控诉。
乔花宁捂着耳朵逃回楼上,一边飞快道:“这样药效好啊,做成了药膏好看是好看,但是不顶用啊!”
治病这方面,她是专业的好么。
别人求她都不一定能求到呢,安淮文怎么还嫌弃呢,小弟真难伺候啊。
乔花宁在额头上绑上‘奋斗’字样的布料,开始学习高二下学期的书。
至于白天的事,对她完全没有影响,她只是尽人事听天命,其余的,还早着呢。
次日,安定邦顶着清晨的露珠回到家,衣服还没换,显然是处理安秋燕的事情去了。
一脸的疲惫,对来吃早饭的乔花宁道:“事情清楚了,是罗朝阳用孩子的未来,来逼迫你小姑……安秋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