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说的完了,指的就是他自己。

没办法了。

就算赎罪,他也得先活着啊!

这么想着,贺离眉一臊,眼一耷,嘴一撇,开始卖惨。

“岁岁,我觉得你不爱我了。”

傅千岁:“……”

不要抢我的台词!!

贺离:“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傅千岁:“……那是卸妆液的味儿!”

贺离:“你对他俏皮笑呵呵。”

傅千岁:“因为他是我表哥!”

贺离:“你脸红投入他怀中。”

傅千岁:“因为他……咳咳咳!”

傅千岁被他气得哮喘都快犯了,“因为他夸我演得好,还说要介绍我去他的话剧院!”

贺离赶紧给老婆顺顺气儿,“话剧院?咱表哥是……”

“国家二级话剧演员!”

贺离远远对着捧花的表哥比了个“赞”。

“最后一个问题,”贺离竖起一根无辜的小食指,“ary是谁?”

“我妈!!”傅千岁大吼。

表哥兄从小在国外长大,父母都是旅居华侨,一家最近刚刚回国定居,这也是贺离没见过他的原因。

贺离:唐突了。

“那个……”

表哥兄远远挥了挥手里的花,“请问可以吃饭了吗?我要对祖国的麻辣火锅思念成疾了。qwq”

贺离还算懂事,带着表哥兄吃了一顿顶美味顶够劲儿的大火锅,成功挽回了自己岌岌可危的形象。

“七年之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