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在阿斯维加斯跟他一起的人就是姜宜州,章云埋下的这颗怀疑的种子迟早要发芽,他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生气了?”姜宜州匆匆跟上, 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余斐。
“没有。”余斐的声音里还带着刚刚话语间的冷意,没有消散。
姜宜州小声地说:“那你走慢一点, 我快跟不上了。”
余斐闻言愣了一下, 随即放慢了脚步,“抱歉。”
姜宜州:“没关系。”
余斐放低眉眼, “我是说今天带你过来。”
姜宜州顿了顿, 问:“为什么要道歉?这是我们之前就说好的事情。”
“可是,我明知道我妈会为难你,让你难堪, 还拉你来作挡箭牌……”
姜宜州无所谓地说:“你知道我对这些并不在意, 而且,阿姨也没有对我怎么样。比我预想的情节要好多了。”
“你想什么了?”余斐瞥她。
“我以为阿姨会用言语羞辱我, 然后甩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给我。”姜宜州诚实地说。
“我就值五百万?”余斐嗤笑。
“是哦, 几年前就用这样的桥段了, 现在通货膨胀这么厉害, 怎么也该涨点价。”
“我看你还挺想要的?”余斐眯了眯眼睛, “不过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我妈才不会用这么low的手段。”
“嗯,感觉出来了,阿姨一看就是干练女强人的样子,应该会把你逐出家门,让我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余斐挑眉,“你看人还挺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