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列赛斯抱着胳膊倚在窗户边,注视着楼下正在和花匠学习修剪花丛的叶罗,半晌,给出了答复。
“再等一段时间。”
只要再等一段时间,等他再烘托一下气氛,成功地哄着伦特跟他离开这里,就好。
“伯爵!”卡登都有点气急败坏了。
“我的实力没关系的,只要这次再不奏效,他们两个应该就会安分一段时间,如果还坚信不疑,要对我动手,到时候再离开不迟。”
“······”
卡登对还想说什么的布莱尔摇摇头,“······是,我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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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登和布莱尔拗不过克列赛斯,只能带着担忧忐忑的心情,跟着他一起进了恢弘气派的哥路德大教堂。
“珂尔敦伯爵,今年也只带着仆人来祈福啊。”卡贝那侯爵揽着自己的夫人,打趣克列赛斯,意为今年你怎么依旧光棍。
“没有伴侣就带亲近的仆人来,这个规矩我想我是最后一次遵守了,明年,应该就会有转机。”
“哦?珂尔敦伯爵这是已经有了人选?那我可要祝福你了。”
卡贝那侯爵还想和克列赛斯寒暄几句,问问他的人选是谁,但是今天的主角,国王已经到了。
人群各自分开,按照当家族长和家眷排着队列站好,叶罗跟卡登他们俩属于仆人,是和家眷站在一起的,他们三个站在贵妇小姐们身后,梅丽丝她们还悄悄转过来,向着站在最后的叶罗做了个鬼脸。
“今天,是陛下的整六十岁生日,是个比往年更值得庆贺的日子,”大主教念起了开场词,“所以,陛下今天理当收获到更多的祝福和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