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们玩耍了一会儿,就又挪去了别的地方,克列赛斯瞥眼看到叶罗又去拿了一块披萨,正吃得有滋有味,无语极了。
“你还吃的下披萨?”
“吃不下披萨的事费利华才对,我可是刚才打他的时候就觉得饿了。”
“有时候我觉得你真是奇怪,”克列赛斯挑着眉梢,“难不成你是个妖精,或者精灵?”
“你指哪方面?”
克列赛斯却没再接话。
他觉得不正常的方面实在是太多了,首先是他神秘莫测的魔术。
他活了这么久,人类世界也不是来了一回了,从未见过那种几乎可以称之为诡异的魔术,以他的眼神都看不到操纵线的水晶球,揪着纸片在空中飞却毫无规律,还有玩具猴子变成真猴子······
就算这些都不说,刚才他一直在关注他,亲眼看到他从拳头里拿出的那一支玫瑰花,就不可能藏在袖子里,出门前他们刚从床上起来,衣服是伦特在他眼前穿上的,然后就直接走了,根本没时间去拿道具。
经过这些观察,他真的不会相信,伦特只是个学了两年魔术的普通人,他之前还为此特意叫人去追上威利马戏团暗查,那个叫苏菲的魔术师,反复证明了是伦特自己发明的这些魔术,她都毫不知情。
伦特一直在撒谎,掩盖他那些神迹一样的魔术,不,应该是魔法才靠谱一点。
“克列赛斯,你吃这个吗?”
“不了,你慢慢吃。”没错,第二点就是这个。
伦特对他的态度,既不像是伪装出来的清高,也不像是寄人篱下害怕失宠的谄媚,而是一种随意和平等。
就像是两个身份相等的人看对眼了就好一阵子似的,而且这两个人还都得是那种阅人无数,情人用卡车都装不完的那种情场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