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程夫人冷哼一声，“有点事？怕是被哪个狐狸精勾了魂儿去了吧？”

程非笑容一僵，“妈你说什么呢。”

“还装？我问你，你最近真的住在十二区的公寓？”程夫人抬眼瞪着他，程非有点手足无措，支支吾吾。

“不用想那些个借口了，你那小情人的家庭住址和打工的地方我都知道！”

程夫人喝口水，狠狠把杯子怼在了茶几上。

“你以为这是小事，可以瞒着我们？”

“呼······”程非颓然出了一口气，抹了把脸。

“好吧，我的确是养了个情人，还是男的，妈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你瞧瞧！你瞧瞧你这个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你还是我儿子吗？！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小子是谁！都是一个城市的人，怎么也该打听着了！”

程夫人声音大了一些，程非没什么反应，程齐倒是面现尴尬之色。

这倒是不稀罕，毕竟老情人用来给他戴绿帽的孩子现在和他儿子在一起搅和，程夫人气得十分有立场，他也心虚不敢说什么。

“那种贱人生下来的孩子能教育出什么好东西！还不是和他妈一个德行！”

程非皱着眉，程夫人虽然话很难听，不过倒还正把重点说了出来，那个女人的确是没教育出什么好孩子，还让儿子蒙在鼓里丧了命，但是现在那个壳子里的可是他的宝物，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他赶在程夫人之前截住了话头，免得她越说越难听，他就真要翻脸演不下去了。

“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有分寸的，当年那件事闹得那么尴尬，我怎么可能真和他在一起呢，不过是恰好看到个合心意的，玩玩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