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白日,却因为紧密的窗帘,硬生生地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气氛。

“知意。”郑美苏的心一紧,视线里的沈知意如幽灵一样,毫无血色的一张脸,让她着实吓了一跳,“你没事吗?”

“美苏姐。”这是近三日,沈知意第一次开口说话,“你知道这世界上,最丧的一个词语是什么吗?”

沈知意好像并没有打算听郑美苏的答案,她道出了答案:“是辜负。”

辜负,是最无能为力的一个词。

似乎所有都在猝不及防中发生,郑美苏眼睁睁地望着沈知意,在自己面前,如削苹果一般,对准了自己细长的手腕,鲜血汹涌。

这世界上,最恶毒的,是语言。

摧残神智,远比肉体所受的伤害,更难愈合。

忘不掉。

闭上眼,脑海里都是千万张嘴在描述着自己莫须有的事情。

郑美苏急忙按下病床前的警报器,扩音器里传来,医生醇厚的声音:“病人怎么了?”

郑美苏扶着沈知意,泣不成声:“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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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南风下车的时候,心神有些不宁,陈鹿鸣扶着他:“要不这会明天再开,你现在状态——”

“没事。”陆南风摆了摆手,陈鹿鸣兜里的手机发出尖锐的响声,是郑美苏。

“怎么不接电话?”陆南风问。

陈鹿鸣摇了摇头,“还是先去会议室,处理重要的事情吧。”